比利时人眼中的中国

2019-11-02 07:47:57 来源:巷口新闻网

在冰心的心目中,人类以及一切生物的爱的起点,均源自母亲的爱。冰心在刚开始文学创作时,就意识到有两件事心中永远不能模糊,那就是“爱我的祖国,爱我的母亲”。在冰心眼里,世界上最至高无上、博大无私的爱是母爱

布鲁塞尔市政厅

比利时是欧盟的总部,也是欧盟的重要成员。近年来,中比全面友好合作关系取得新进展,交流日益加深。比利时人现在如何看待中国及其发展?这位记者最近采访了布鲁塞尔的许多当地人,并从他们的故事中展示了“比利时眼中的中国”。

伯纳德·德维特(Bernard Dewit),律师,中国-比利时经济贸易委员会主席:

(20世纪70年代末,德威特撰写的《中国贸易法》被西方企业和贸易界视为进入中国市场的标准。2017年,德维特被中国政府授予“友谊奖”。)

自从1985年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我就深深感受到了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在经济领域,而且在绘画、雕塑、电影和电视等文化艺术领域,一些作品的创新精神在世界上是显而易见和前卫的。中国人民的乐观和活力令人惊叹。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这在西方社会是罕见的。我认为西方社会必须与中国携手前进。

1996年我被选为中国经济贸易委员会主席后,我在中国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这家律师事务所最初设在成都,后来搬到北京,我在北京“定居”。我们的工作是帮助在中国的欧洲企业和在西方的中国企业在司法领域。我的专业工作在德威特律师事务所,我是比众商务委员会的“志愿者”。

如果西方人要我介绍中国,我会告诉他们要小心西方的“中国通”!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56个民族住在这里。中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与我们不同。没有人敢说他“真的”了解中国。此外,一些西方人自称是“中国通”,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我还想说,中国人和你我一样。他们不是机器人或外星人。他们有自己的欢乐和悲伤。不要妖魔化中国人。中国人勤劳、善良、好奇。如果中国人觉得你爱中国,他们会给予你应有的尊重。如果你戴有色眼镜批评中国,你自然会被中国人鄙视。

德福安(De Fuan),前欧盟委员会高级官员,现任欧盟智库研究员,巴黎政治学院教授。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领导人取得的巨大成就震惊了世界。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舞台上。中国为消除世界贫困做出了无可比拟的贡献。

我想和西方人谈谈中国。一个是中国,它面临着高层建筑和现代基础设施建设。另一个是中国,它有几千年的文化沉淀传统。中国的发展离不开历史、传统和文化。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我们都需要继承和发扬历史和文化。

我的中文名字德福安是由一位中国高级外交官介绍给我的。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读了我家收藏的所有赛珍珠写的关于中国的书。我对中国的爱始于那个时候。我经常说不懂中文的西方人不能被称为“中国问题专家”。我一直对中国人民充满尊重,去过中国几十次,但我仍然不敢自称是中国问题的专家,因为我不懂中文。

每次我访问中国,我都有新的感觉。我拜访了许多中国的高层人士,参观了各级党校,并与作为中国各级领导的党校学生进行了交谈。中国的领导干部选拔制度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干部从基层做起,从基层做起。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成长为一流的领导者。他们比西方政治家好得多。西方企业经理接受培训,而政府官员从不接受培训。他们呆板、自命不凡、目光短浅。在选拔干部方面,西方可以向中国学习很多东西。

比荷卢联盟秘书长托马斯·安托万:

我从未去过中国,但我读过关于中国的书。当我在法国学习时,我的老师是一位著名的汉学家,他向我们解释了伟大的中国文明。我也读过比利时著名汉学家李科曼的作品。中国幅员辽阔,历史悠久,艺术精湛。中华文明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文明。西方传教士在16世纪把西方知识带到了中国,也把中国的历史、文明和哲学传播到了世界。像李科曼这样的汉学家一生都在研究中国,发现我在他们面前很渺小。我真的想把我非常有限甚至幼稚的知识带到中国。这是我的中国梦。

我认为欧洲对中国没有足够的信任。事实上,欧洲人彼此不信任。我们的工作是建立互信。即使在比荷卢联盟内部,信任也需要保持和维护。没有信任,就不会有良好的国际关系和经济发展,所有这些都是徒劳的。

比利时中欧商务咨询公司执行总裁胡雷德:

你不能用“西方眼镜”看待和分析中国的事务我读过习近平的法文版《习近平治国论》,这是全面了解中国主要政策和未来趋势的最佳途径。西方人真正关注中国已经有十多年了。欧洲与中国做生意,乘坐中国的经济快车,但它也受美国控制。不久前,我在一份欧盟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批评欧洲对中国和美国都有所侵犯。我最大的愿望是欧洲和中国之间的和平、友谊和共同繁荣。这是我的欧洲梦,也是我的中国梦。

Ashhav Bidu,一家中国公司的员工:

我是摩洛哥比利时人,在布鲁塞尔的一家中国公司工作,但我没有去过中国。我的中文名字是“弗雷德”,我能用中文熟练地说“你很漂亮”、“我爱你”和“阿木达”。不要相信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误读和批评都是无稽之谈。我有很多机会和中国人联系。中国人勤奋好学,而其他人在玩耍,中国学生在学习。早期,中国人来到欧洲,集中在餐饮业。现在他们从事投资和经营企业。他们是白领精英。我希望有一天能访问中国。

瓦隆区旅游局驻京办主任文帝:

毕业后,我在布鲁塞尔学习中英文翻译,并在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学习国际政治。2015年,我在瓦隆区旅游局北京办事处工作至今。在中国和比利时之间旅行,我习惯于称回到中国为“回家”。

在到达中国之前,我想象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传统和丰富文化的国家。我一到北京,就住在北京的高科技中心海淀,这与中国的“传统”概念大不相同。中国人非常像我们瓦隆人,热情且乐于助人。文化冲突主要表现在工作中。西方人喜欢直奔主题。在中国建立长期稳定的伙伴关系需要时间。

现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北京东四梁倩胡同40平方米的平房里。邻居们都认识我们,一见面就问候我们。我去过中国的许多地方。中国丰富多彩。不同地区之间有差距。大都市或落后地区不能代表中国。我不能再离开中国了,就像“鱼离不开开水”。欧洲是我的根,但我觉得欧洲正在渐行渐远。面对中国的发展变化,欧洲需要在某些方面向中国学习。“欧洲中心主义”应该成为过去。

戴安娜,律师:

当我在高中的时候,我第一次接触到中文。那时,对我来说,汉字就像图画,写汉字就像画画。1986年,我去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学习了两年。我记得我和我的朋友从香港进入中国。吹在我脸上的“亚洲风味”让我热泪盈眶。我让我的朋友捏我,我也捏了她。我们真的到了中国!那天晚上,我们乘船赶到广州。自行车、人和炎热的夏雨...我踏上了法国小说家马尔罗走过的路...

西方人对中国确实有误解和偏见,原因很多。中国太远了,充满了神秘。我们不理解或理解那里发生的许多事情。我们有语言障碍和不同的思维方式。甚至我在中国逗留期间也经常遇到问题。西方人和中国人通常不在同一个频道。我对中国多年来的发展和变化感到由衷的高兴。

比利时马克思主义大学校长安德里奇·弗米尔:

我从未去过中国。我经常在中美友好协会的网站“中国广场”上阅读一些关于中国的文章和参加一些会议。中国的经济发展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普通人的生活得到了彻底改善。如果说世界在减贫方面取得了成就,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中国。我了解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并对它充满敬意。我也读过毛主席的著作。我是中国的支持者。近几十年来,中国把工作重点放在经济发展上,这是非常好的,有利于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但是,思想教育不应该松懈,应该防止其蔓延。

布鲁塞尔市政府负责中国事务的官员丹妮尔·维登:

我第一次去中国是在1992年,当时自行车在中国的街道上占主导地位。现在中国城市和世界上许多现代城市一样繁荣。我每年去中国三四次,我最大的感受是中国人民展现的生机和活力。新机场、高速公路和地铁线路相继出现。中国人民的活力和勤劳精神是欧洲现在所缺乏的。

我经常告诉欧洲人不要害怕中国的崛起。新兴国家将永远超越老牌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成为世界强国,这并没有吓到欧洲人,因为我们需要美国的援助。日本取得经济成功后,我们没有太多的恐惧。下一波是中国。欧洲人应该准备合作,而不是下棋。

(本报布鲁塞尔10月4日电-本报布鲁塞尔记者刘军)